第80章 不是惩罚吗?怎么…
封佑嘴上说着吐槽的话, 脸颊却还是隐隐泛红。
陆屿白靠近一些,向上次那样一步一步将封佑逼到沙发处坐下,不再有可以逃离他的机会。
“那天的事, 其实我记得特别清楚。”
他双手撑在封佑的两侧, 目光定格在封佑的嘴唇上。
“我好像就是这样做的。”
话音刚落, 他便凑了过去。
#是亲吻
如那日一般,靠近封佑的是一个带着醇厚酒香的吻。
红酒的香气在唇齿间弥漫,温热的呼吸很快交缠在一起。
陆屿白吻得很细致, 从轻轻触碰,再到描摹唇形,带着一丝试探和渴求。
只是少年不再和上次亲吻一样青涩笨拙,吻技很好,小心试探却没有粗鲁地深吻, 亲得封佑心里直痒。
封佑微微抬起头,单手贴着少年的脸颊,主动亲了上去。
酒香逐渐被温暖的信息素淹没、覆盖,空气里满满的都是温热的信息素味道。
陆屿白稍稍后退了些,曲膝单边跪坐在封佑的身侧。
他的额头抵着封佑的额头,眼睛亮亮地看着近在咫尺的人,微微的笑意像是一种得逞后的狡黠。
“是这样的吗?我怎么记得不太像?”
他明知顾问, 声音哑哑的。
封佑的脸颊上已经染上了一层薄红, 那种因为缺氧和动情产生的红晕让他看起来格外生动。
他看着眼前这装模作样的小狼狗, 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眼角眉梢都带着笑意。
“差不多。”
他给出了一个中肯的评价。
陆屿白眨眨眼,对着这个答案明显并不满足。
他的手指蹭蹭封佑发烫的脸颊, 然后停在微微滚动的喉结上,指腹轻轻摩挲。
“可是, 只亲了这里吗?”
他歪头,眉头微颦,露出一幅努力回忆的苦恼表情。
“我当时确实喝得有些多了,脑子有点混乱,怎么都记不清……妈咪还记得吗?”
“我还亲了哪里?”
封佑看着他明显得不用猜的演戏,挑了挑眉。
“你觉得呢?还亲了哪里?”
陆屿白低头,温热的嘴唇蹭在封佑的下巴上,一路亲到喉结。
“那天的事不太记得了,但这些地方,我倒是经常咬啊。”
年幼时未能戒掉的口欲期,到了成年后越发过分地表现出来。
他咬了咬封佑的金毛犬耳朵,吃了一嘴毛绒绒的小狗毛。
“这是我生日礼物,妈咪说要把耳朵送给我的,我还在上面写了名字。”
然后,他一处一处地细数自己曾经获得过的生日礼物,比如后颈的腺体、脸颊、下巴、肩膀、腿部……每一次都在上面留下自己的咬痕。
封佑的呼吸更重了,眼神也总是因为吻和咬片刻失神。
他看着下巴贴在自己膝盖上的小狼崽子,无奈地笑笑。
“你怎么跟个小狗一样,在我的身上疯狂地标记地点呢?”
陆屿白眯起眼,脸色更红润一些。
“我好喜欢这个说法,小狗妈咪的小孩不就是小狗吗?”
他凑过去,最后就着心口的位置轻轻咬了一口。
“嘶……”
封佑轻轻皱眉,再次看到心口的时候,那边已经明显比另一侧更肿。
“从小到大下口都没有轻过,就知道贪吃。”
陆屿白舔了舔嘴唇,回答道:“我就是贪吃没有错,不吃一点就是会觉得牙痒。”
他亲了亲封佑平坦的小腹,掌心隔着衣服都能摸到腹肌分明的肌肉线条。
“真可惜,小的时候缺了这里没有标记。”
他的脸颊被硌得明显,只是贴着就能感受到滚烫的脉搏和浓浓的信息素味道。
期待的目光看着封佑,少年将自己的下巴枕在他一侧的膝盖上。
“妈咪,可以吗?”
“你那力气会给我咬没的。”
坚硬的牙齿一咬一个血痕,脆弱敏锐的.怎么能够承受?
陆屿白想了想,乖乖地将自己的舌头垫在牙齿上,口齿不清地问道:
“那这样呢?这样可以吗?”
封佑的指背轻轻蹭了一下他的舌尖,笑道:“不是惩罚吗?怎么感觉不像?小朋友,你是不是有点太得寸进尺了?”
年上者温柔的调侃简直是兴奋剂来的,陆屿白一听到“小朋友”,激动得连跪坐都坐不住了,急切地倾身。
“妈咪,求求你了,这样也不舒服吧?”
“这是惩罚的,我会很认真的。”
封佑躲过陆屿白的目光,拒绝的话怎么都说不出口了。
他长叹一口气,放在陆屿白发顶的手指微微收紧,却没有推开。
“真拿你没办法……”
“今天可以。”
他没想到自己得在三十二岁生日这一天交代过去。
得到许可的小狼崽子眼睛立刻睁大,身后无形的尾巴好像具像化地要摇出残影。
他不再废话,急不可耐地咬住拉链,然后亲了过去。
温热的呼吸毫无阻隔地落在封佑的身上,脆弱又狰狞的脉搏好像跳动得更厉害一些。
陌生的感觉让封佑下意识地想躲避,却被陆屿白扣住了膝盖。
陆屿白说到做到,很听话,一开始也没有乱来。
舌头垫在牙齿上,一切都一丝不苟。
没有尖锐的牙齿咬,只要柔软的舌头,像一块温热的厚海绵,包括住逐渐为他而兴奋的脉搏。
封佑仰头靠在沙发上,脖颈牵扯出一道脆弱而优美的弧度。
神经末梢的触动狠狠地冲击到额头,全身的力气都在一瞬间集中,然后被毫不留情地带走,只剩下无力。
他微微偏头,眼泪模糊的视野里,隐约可见少年人身的神情,以及为了讨好而小心翼翼收着的牙齿。
“好孩子……咳……”
话音未落,他的声音就被陆屿白的行为生生卡断了。
温柔动人的声音只是一出口,就让陆屿白激动得不顾自己的感受,只想着自己的妈咪好受。
他的下巴都明显突出,狭小的喉间压迫力极强,很快就感受到明显的抖动。
从陆屿白的视线里,他只能看到仰头的金毛妈咪发红的脖子,还有微微张开而呼吸的脸。
胸肌挡住了他的绝大部分视线,只能从中间的缝隙里看到封佑滚动的喉结和下巴的眼泪。
为什么要用手挡住下半张脸呢?没有看到妈咪的样子真的很可惜……
陆屿白如此想着。
“呜……”
随着一声变调的呜咽,封佑的身体僵硬地绷直,然后彻底无力地陷入了沙发里。
陆屿白舔了舔嘴唇,半跪在地上,抱住了封佑的腰。
他的脑袋枕在封佑的怀里,倾听着沉重而有力的心跳,感受着将他的脑袋带得乱动的胸膛。
喉间一阵甜腥的味道,与他的想象大差不差,甚至更加好品一些。
阳光的味道得到了具像化,以前只是闻到,现在竟然清晰的出现在舌尖,像刚刚烘焙出炉的蛋糕,也像烘烤熟透得板栗,或者融化后的巧克力……
他轻轻蹭掉封佑眼角的眼泪,吐了吐舌头。
“妈咪,要不要尝尝?”
眼里满是坏坏的笑意,以及得逞后的餍足。
“别胡闹,真不像话……”
封佑的目光迷离,微微下垂的小狗眼泛红,呈现出明显的泪花。
沙哑的声音不像拒绝,听起来完全是调情。
“很甜的。”
陆屿白没再勉强,只是凑过去,在封佑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我从来没有感受过这么好的味道。”
两人呼吸同频了很久,才满满从空气中浓郁嚣张的信息素中脱离,变成彼此温和的安抚味道。
